More servicesWindows Live
HomeHotmailSpacesOneCare
 
MSN
Sign in
 
 
Spaces home  出出 喜宅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Tools Explore the Spaces community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There are no music lists on this space.

出出 喜宅

博客已迁址 http://blog.sina.com.cn/liuchuchu
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
3/21/2007

3月21日购书单

华联旁边的孔乙己书店搬家,打折,店里挤满了学生。我要买的书折扣不多,可是在HS已经算难得一见,只好破了一月买一次书的计划。

《水流花静——科学与诗的对话》,童元方,三联。
作者不认识,本着对三联的信任翻了几页,比较舒服,就决定买了。在HS买书的感觉与在其他城市有一点不同,有时看到一本少人过问、眼看就要下架的书,很贵很贵也不舍得不买,类似于拣流浪狗回家。

《格林通话》
字好小,近160个童话,买给自己和未来的孩子。想着下一次回家要把小时读的“365夜”和“神话、民间故事”找出来,读给自己和未来的孩子。

《闲谈书事》《书人闲话》——天涯社区“闲闲书话”精选二、三
很少去天涯了,所以不知道闲闲出书,是熟悉的ID和不知道沉到什么地方去了的帖子,网上可以免费看到,可是电脑不适合怀旧的心情。

《跨过厚厚的大红门》,章含之,文汇出版社
同时看到的有季羡林的《另一种回忆录》,季的学养是经常听到的,一直没有买他的书,每次碰到就在心里说,既然耽搁了这么久,不如再放一放吧。倒是章含之,这次不买,下次不知道去哪里找这样优雅的中国女性了。

《东京塔》,利利,弗兰克
好多人提起的悲剧,以我的性格,动心是迟早的。
 
《猛兽的习性》,法国小说、戏剧译丛,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会有谁知道我买这本书时最初的意念,只是因为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很多很多我大学时的教科书。

因为知道带的钱不多,付钱时我对收款的女孩说,先刷5折的几本,后面8折的书一本一本刷,到100元时告诉我。除掉最后一本(最后一只流浪狗),总共付掉112.4,一旁排队的小男孩对爸爸大声重复了一遍,我记得我以前也很羡慕一次买很多书的人。

回家的路上盘算这个月在书上花掉的,和决意在春装上花掉的——money,隐隐不安。右边的胳膊被书坠得发酸,我开始一本本地想着它们,并在脑海里拟出上面的话,走到家的时候,已经很坦然了。

3/16/2007

3月16日购书单

《水边的摇篮》,[]柳美里,人民文学出版社

《老师的提包》,[]川上弘美,南海出版社

这两本是洁尘推荐的。

一般看到洁尘在《女人书》里面提到的女人书都会买下来,很少失望,读了女人写的书虽然长进不大,但读同性的文字总是比较舒服,算作消遣。

两者中对柳美里更感兴趣,洁尘提到她写的几个事件,“比如她回忆9岁时在公车上被性骚扰时的那种享受,还有她以多少有点炫耀的口吻写当色情女演员的妹妹演的电影,这都算是一种对常情常理的颠覆”。 想必会有不一样的风格。

至于洁尘,已经很少读了,她的博客被当作书讯查询台,或是博客中转站。一直喜欢顺着某一个博客的友情链接摸下去,有时会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精彩博客,无限的链接,仿佛小径分叉的花园。

P.S.

《老师的提包》的腰封内容不得不提。

 

“你爱累了吗?

年少时时看《挪威的森林》,

长大了读《老师的提包》!

谷崎润一郎奖大奖作品!

郑秀文送给恩师兼好友杜琪峰的书。”

 

MY GOD!不是因为我知道内容,早被恶心走了。这几年有多少本来平淡从容的书被强迫配上类似低俗妖艳的腰带?不知道那些被歪曲包装的作家心里怎么想。

 

《世界名画全集》(500幅),中央编译出版社,彩色铜版纸,半价,不然买不起。

《视觉品味》,[]詹姆斯 埃尔金斯,三联

选列目录:

如何看邮票

如何看路面

如何看特效

如何看肩膀

如何看青草

如何看日落

如何看自己眼睛内部……

反正我觉得好玩。

《百草含英》,儿童科普类读物,彩色铜版纸,看图认植物。

3/6/2007

盛夏的粤菜馆

04年某天,陪线线夜班,后半夜很想吃东西,无可选择地去了一家粤菜馆,吃得并不舒服。可是现在想起,很庆幸当时的折腾,尽管并不能分清春天还是夏天。
线线补充:不是夜班,是陪我挂水,盛夏。
3/5/2007

退出通货

<DIV>男也好,女也好,有了伴侣之后就会被归入一个没有引力的体群,他们不在是流通货币,好像被刷了透明的漆,又或者有可供识别的味道,让人一见就知已是私有财产,不再起觊觎的念头。就此,性别被抹去了一大半。</DIV>
3/3/2007

记忆的骨骼

初七开始,我的记忆力突然好起来。想起很多旧事,或者一个念头把自己抛到另一个城市的街头。就好像,一瞬严夏,一瞬寒冬。

脑袋也像房子一样,空置久了,就会寥落地生出缝隙,任回忆钻回来。

我在想以前的那些事,怎么在今天的我身上都找不到明显的痕迹,我并不希望它们丢失,我没有记录,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很好的记录能力,但它们不可以丢失——我担心除了青春的几年,以后的回忆将不带有颜色。因此记忆回访时抓紧记住,哪怕仅是骨骼。

就只是一些温暖亲切的骨骼,仿佛回到北京西路,前方不远的梧桐树叶在动,我,当时的,或现在的,一直走,没有尽头。

2/27/2007

作废言论

· 即便是你应得的东西,你采取了可鄙的手段,或以欺骗的方式获得,仍然不够磊落,不值得庆贺。因为你太在意了,你的在意在别人看来显得惟利是图。谁知道呢,或许人们并不如我想像中的刻薄,他们也有自己在意的东西,也会因为偏斜而遭人指责。

基督知道人们的愿望,基督原谅所有人。

· 每天,当通过阅读被启发,你明白自己在发生变化。但是语言太贫乏,你捕捉不到那些模糊的启示,于是只好坐以待毙。

我们吃饭喝水,对自己的身体知之甚少。

我们与真知相遇,转眼便忘记了真知的样子。

· 生活不是刻意的回避或参与,顺其自然。

 

2/25/2007

《此时的事物》

谢有顺《此时的事物》,因为之前读过他的博客,到读这本书时,他太重复,又是臃肿的重复,使我总是疑心自己读过了。作家给人无限复制的阅读感受,多少让人有些郁闷,所以在上海见到他的新书时,小谢已被排除在外,我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小谢同学曾提供过新思路。

既然同一种事物只有由其相对应的语言去叙述,那么重复的表达必然导致重复的语言,然而思想只有那么几钱几两,又要出书,也怪不得小谢要重复,我看这事可以原谅了。

 

 

2月15日购书单

章怡和《伶人往事》(湖南文艺出版社)
买到时非常高兴,如果有快乐的锥子,那么那一刻开心得被捅出洞来。

陈丹燕《咖啡苦不苦》、《今晚去哪里》(上海译文出版社)
陈丹燕是线线少女时期的最爱,借物思人。

鲁迅《故事新编》、《彷徨》(人民文学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了一套鲁迅,装帧很舒服,蹲了半天,狠下心先只买小说。

《红楼梦》(甘肃文化出版社)
精装、线装,版本不是很理想,先凑合着在手里翻吧。
2/11/2007

《文化与价值》

我读过安妮宝贝,跟她学会了怎样用虚伪的形容词把自己彻底描写成另外一个人;

我读过亦舒、洁尘,怎么说呢,她们是消遣,比看一部好莱坞商业电影稍好一点儿的消遣;

我读过博尔赫斯、卡尔维诺、卡夫卡、马尔克斯,从他们那儿知道写小说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可以是很不一样的故事;

我读到维特根斯坦,《文化与价值》,一本很薄的书,懂一半,不懂一半,懂的一半还有可能是误读。误读也是值得的,维特根斯坦提供给了很多新的角度,这些角度你之前没有发现,之前你“始终对准一个点”,而维特根斯坦,他使你的思维从一束筒光,变为一幅扇面。

《文化与价值》,看上去是价值观,吾宁以为是方法论。

 

以下摘抄,网络上搜来的,像不怕累敲字的人致敬。

 

纯粹是本能的一种发展而不是反思的结果。

你不能引导人们到达所谓的善,你只能将他们带到某些地方,这里或者那里。善在事实的空间之外。
一个优秀的建筑师和一个蹩脚的建筑师的区别在于,蹩脚的建筑师屈从于每一种诱惑,而优秀的建筑师则予以抵制。
没有什么能比一个自以为从事简单的日常活动未被注意的人更加惹人注目了。
对某人谈他不理解的东西是徒劳的,哪怕你告诉他,他也照样不能够理解。(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在你所爱的人身上。)
当你撞到自己诚实的限度时,你的思想好象卷入了旋涡。一种无尽的倒退:你能说出你喜欢什么,它不让你再前进一步。
不要玩弄另一个人内心深处的东西。
如果你使用逻辑的骗术,除了你自己你还能骗谁呢?
假如某人坐在汽车里感到急迫,他会不知不觉地去推,然而,他自己认为根本没有在推。
假如你已经拥有了一个人的爱,那么再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但若是想购买它的话,那么任何一点牺牲都是太巨大了。
人与人之间的仇恨也许是由于我们自己切断了与其他人的关系。因为我们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内心,因为我们的内心并不好看。
只有非常不幸的人才有怜悯别人的权利。
力求被爱而不是被崇拜。

任何人不能替我思考,就象任何人不能替我戴帽子一样。

没有人能够诚实地说他自己是废物。因为如果我说了,尽管它在某种意义上是真实的,但这仍然不是他人据此可以识破我的真相,否则,我或者会发疯,或者会改变自己。

幽默不是一种心情,而是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所以,如果说在纳粹德国幽默被扑灭了是对的话,那么这不是说那里的人民不是兴高采烈的,而是说存在某种更为深刻、更为重要的东西。

两个人在一起说笑话而哈哈大笑。一个人用了某种有点常见的言词使他们现在一起发出一种咩咩叫声。对于一位来自不同环境的来访者,这也许显得非常奇怪。而我们完全会找到原因(我最近在公共汽车上目睹了这一情景。我能够想到我自己也许处在与那来访者相似的境况。在那种说笑的人看来,在这里,我仿佛是没有理性的,就象稀奇笨拙的动物那样反应。)

贪图功名是思想的死亡。

读者所读的东西可能都是他自己留下的东西。

几乎我的全部著作都是我对自己的独白。我所说的种种事情都是我与我自己的密谈。

 

不活泼

思哲说我的博客不活泼,略嫌老成,我回说自己处于人格的改变期,这是件严肃的事情,所以不能活泼。不但博客,工作生活也不活泼。人在25岁的时候还能有比较大的价值观转变,我认为很难得,也很幸运。这之前有一个很长的准备期,我以为不能突破了,还好今年有了进展,突然就获得了新的思维方式,只是还不成熟,所以仍然不能活泼。
H说女人在结婚生子以后,因为她们可以经历到的大事可以说是经历完了,不再有机会促进她们的成熟,因此她们的心智也只能停留在那个年龄。这话对半,不对一半。的确大多数女人会是那样,但是还有少数,她们有其他的汲养渠道,她们由头脑来保证还可前进。
头脑,多么振奋人心的词汇。
在我所处于的改变期里,我看到很多人没有清晰的头脑,也没有很好的原则,她们意识不到自己的笨拙和无知,更不会为之羞耻。我看到另外一些人把头脑用在我不敢说对的地方,他们被扭曲了,他们不以为然,或许他们快活,但那是我所鄙视的快活。我在和自己的头脑对话——它正忙于悔过,因为它长久的沉睡——它说它还需整理,在此之前劝我小心行事,碰到艰险的事故,至少要处理得差强人意些,不能太不堪回首。
在我所处于的改变期里,我看到劣根,看到很多人像小丑,其中包括之前的我。当我今时今日幸运地可以辨认出扭捏、虚荣、荒唐、虚伪、谄媚、急功近利、手段,等等等等,我觉得自己从嗓子到心,都被堵住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体会到那一刻掺杂着愤怒和羞愧的无可奈何。又或者,头脑正是在这样的刺痛下被激活。
因此,比起活泼而犯错,我宁愿这样如履薄冰的不活泼。
2/1/2007

我带你去那儿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有谁知道?
《我带你去那儿》,有谁看过?

美国人的书很少读,好像那个国家的文化不适合文学,这当然是偏见。我买书有时候也全凭书名,比如《我带你去那儿》,比如《今天过得怎么样》(索尔贝娄),家常一句话,很熟络,无有所指,不一定值得买,好在买过的书很少后悔。
《我带你去那儿》,读过也是一声长叹。所谓内心直觉,即是向准了深渊挖进去,思绪裹进蛛网,偶尔挣脱,收获一些碎片,细心留下来看能不能做重建的材料。

有一个人,每天都想去一个去处,但马路上没有人,他只有问自己,“你能带我去那儿吗?”,然后自己答,“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又怎么指引你。”于是这人颓然,在原地。
 
这像是一个心酸的自嘲。生命是一场冗长的等待,等待不一定会有的契机,其他时间,站在原地。
 
只是这样,蹉跎得很。
1/26/2007

书单(1月9日)

朱天心《猎人们》——看人不看书,买下了。

石映照《读小说,写小说》——已经在网上读过了,捧场吧。

胡兰成《山河岁月》——继续胡式调调。

卡尔维诺《为什么读经典》——甘为卡卡弟子,即使他这次讲枯燥课程。

木心《我纷纷的情欲》、 《哥伦比亚的倒影》、《素履之往》——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谈论木心。作文学青年也不容易,也要讲时尚,追星。

我纷纷的××

•音乐、阅读、回忆,在玩谁抢走谁的游戏。
•我被困惑捆住,分不出其他力气。走路时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争吵的,辩解的,叹气的……
•很多个,沉默对峙的时刻,两颗心在怦怦地较量。
我的,仓惶。
•什么是矫情。原以为,扭捏的、不自然的情态,是矫情。
后来听说,过分注意自己的情感,线条太细,也要算作矫情。
他们说我的,是后一种。
•一些新认知到的东西,还没在我身上形成力量。
•就这样,守着所有的秘密细节,感受生命的丰饶。
1/23/2007

一生一张EXCEL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出评论,这愿望不是出自迫切,而是出自尴尬。每读过书、看过电影,想写点儿东西,末了总还是自己情绪上的鸡零狗碎,正巧维持的博客中,除了新浪的,另一个在msn space里,于是隐私顺理成章摆在脸上,在每一个熟识的人面前昭昭然,又昭昭然。当梁朝伟知道那个树洞原来是喇叭,即使千里迢迢奔赴,也要哑口无言吧。

 

有多少人,早早地,看到自己的终点。像每天都在做的EXCEL表格,每天一个格子,无穷复制,一生尽在眼底,一生的每一天,每一晚,尽在眼底。然而,早先漂泊不定的日子里,未来箭在弦上,一直在张弓、张弓,胳膊酸了,绷不住了,草草射出去,落地生根。

 

那时不知箭在弦上的美,不知从容。

1/22/2007

短句

是不是,
越沉默不言,内心越暴烈;
越喋喋不休,内心越平白。
1/21/2007

朱天心《猎人们》

 
历来每周一日闲,通常偷睡半日,购物半日,也就昏昏过去了。今天破例读书,选了刚买来的朱天心《猎人们》,算是跟这位久闻其名、未读其文的才女打了个照面。
《猎人们》是本猫书,买时犹豫了一刻,一直是不喜欢动物的,且有过扔狗出门的恶劣历史,对猫本身可说是全无兴趣以至厌恶的,全看在三联装帧和朱二小姐名气的面上把书买回来。
读完,略作检讨(你知道我总是不肯太给自己难堪,所以也不能做洗心革面式的自省),觉得自己真是狭窄了,何时何故现在还弄不清楚,只知道已经想不起自己不狭窄时的纯心。大概只在童年,可是有记忆时,仿佛就已经有心机了。所以不能与动物接近,也无暇与动物接近。自己的吃喝拉撒都还嫌是负担,哪里来的闲情管猫猫狗狗的生死。
近来还读木心,木心在《素履之往》中提到,好心、坏心的讨论还是次要的,如今是“人心”没有了,先把心找回来,再说下一步的吧。
心、心、心,天心、木心、人心——可幸我一两年来听的流行歌曲少了,又对这个字敏感起来。前日对人说自己每日浑浑,行事说话不用脑子。朋友反驳说,为什么要用脑,不用心?当即挨了一锤,体味了一番“心”字的力度。当然他是误会了,我只在讲自己的懒惰,还是懂得用心的美的。只是自己的心不见得美,所遇的心也不见得美,渐渐对这个字迟钝了。
要寻取自己的心,恐怕还要耐心且恒毅地更正一阵子;再硬要找,十岁时,跟爸爸到虎门姑婆(北方叫姑奶)家,姑爷姑婆膝下无子,养一只狗,两只猫。老狗十一岁,老猫行动极少,大概也是高龄了。农村里电视只收得到中央一套,没别的玩儿,就与猫狗混熟了。天黑后屋里点一星15瓦的灯泡,早早睡下,第二天睁眼,老猫横睡在旁边,姑婆说,昨晚你一宿都是枕在它身上睡的。

浮躁

林语堂在《京华烟云》里劝人不要心浮气躁,有损身心。
本周开始心浮气躁。晚上睡不好,脑袋里安装了火车跑道,近日里的所思所烦所想转着圈儿跑,切切体会心怎样浮气怎样躁。
什么是所思所烦所想:
比如这一阵悟得的道理,也没什么特别的经历,突然醍醐灌顶,怎么当初悟不得,现在悟得;
比如看了《红楼梦》觉着好,想起高中时同桌在宿舍里讲书一样讲红楼梦,有声有色,背得很熟。怎么自己高中就看不进,等到觉得好了,与同桌已经差了七八年去;
又比如通读韩松落的博客,洋洋洒洒的专栏稿,另外出书,把自己写白掉,反不如怀揣梦想读书不辍时让人钦佩。文学的路,先要克服艰辛,后要注重节制,怪不得成大气的少。
H说赛点才真正看得出运动员的品质。我不行——乱操心,悟性差,感知范围又窄,美和道理要经人点拨才知道,要等写得出看得过去的东西,至少还要再读十年书吧。
1/18/2007

曦曦吸不动

同事甲:曦曦
同事乙:可以吸的果冻
同事甲:吸不动
12/26/2006

请你表扬


心理学上说,人趋向于认同他本身想认同的事物。于是,最近几天,我看到的、记住的都是些鼓励的字眼——
林那北给自己的短篇小说集取名《请你表扬》;
在博客的海洋里不断地链接、链接,碰到当年我和线线十分喜欢,几年来却不见她有大长进的柏邦妮,邦妮一如既往地直率,她说“要敏感,要勇敢,要热情,要坚强”,“要努力做一个骄傲的人”;
大学时的老师,好久不说话,好久不打扰他下棋,一个没忍住,又跟他讨论起人生主题,他说“要高贵,要内心独立”,末了又说,“我已经落伍很久,不适合再跟你们聊这些”。
开头说的“心理学上说……”,其实是杜撰,人总是趋向于杜撰他本身想认同的东西。:)
12/22/2006

禅是一枝花

A回家总对B谎称有礼物带给他,左右是些小东西,要显摆,不肯平平常常丢出来看,要引人悬念,玩一次答案无足轻重的猜谜,“你猜是什么?”

 

如胡兰成说,“譬如一个女孩子展两手或匿一手在背后叫你猜,虽然什么事故都没有,你只觉得好,那就是了”。如胡兰成又说, “最有一种稚幼的喜乐”。

12/14/2006

输出日

早上一直不安,昨天下午也是这样,说给线上的思哲听,他问“是做事不成功,还是做人不到位”,答:“后者”,思哲说“缓图之”。于是按耐,暗自调解,告诫自己自立,不可以自私。下班回去平静地面对被装修折腾得已经很疲惫的A,很晦暗的平静,感觉脸上蒙着土,一面一面,层层。

类似的感受,在南京、在版纳,影子一样跟着自己,这一年中甩掉了,偶然回来,像相识多年的舞伴,熟悉到有感情。想说,你好,我的宿敌。
 
12/11/2006

原点

<DIV>最近抽很少很少的时间看萨冈的《你好,忧愁》,她为以她为代表的生活做了优秀的诠释。她说,“我考虑着,要过一种卑鄙无耻的生活,这是我的理想”,话语中充溢了堕落的快感和自豪。</DIV>
<DIV><BR>萨冈像模像样地“堕落”了一辈子,承受着享乐对心灵的巨大消耗,我觉得这是她不同于凡人的地方。那些标榜自己曾经堕落的人,他们做不到,做不到一辈子的堕落,一辈子的消耗。于是从良,表出一副大悟的样子,其实离大彻大悟还很远,他们要先为欲望冲击过的海滩收拾好惨局,要重新建立,他们要把过去走反掉的路走回来,才能从原点开始,而其他人,已经从原点走出很远。</DIV>
<DIV><BR>说到底,是为内心的和平。</DIV>
<DIV><BR>这一年里,对于一些失败的经历,一直在吸纳。这是我为自己做的小小努力。</DIV>
<DIV><BR>不知道别人是否对这一过程安之若素,我自己是比较痛苦的,像一场蜕变。我了解到了一些新的标准,它们是对的,然而按照这些正确标准衡量,我过去却是错的。这实在很难。很难承认自己的错误,或者说很难承担,它们有摧毁自信的力量。</DIV>
<DIV><BR>在自责中忍耐批评,不委屈,不辩解。只吸收,不排解,一点一点积累着尝试极限,渴望有所长进。这是我得到的原点,摇摇晃晃的原点,忽而偏左忽而偏右的原点,迟迟不前的原点。我希望有一天,能看到自己迈开步子,哪怕一毫米,只要能证明自己的改变,证明自己摆脱了负坐标轴的引力。<BR></DIV>

杏仁儿罐头

A到临近的B城出差,在广场上等人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孩儿,女孩儿并不惹人注目,但是她带了一只瘸腿的狗。
A在三个月换到B城工作,每天下班后在广场坐一个钟头,等待一只特别的小狗。
 
C是从小在B城长大的女孩儿,20岁之前从未踏出过自己的城市。20周岁生日那天,C独自搭了一班长途,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很远,两小时就好。
C在A城的乡村并没有看到旅游画册上如画般的风景,但她还是很满足,因为这次独一无二的旅行让她认识了一个小东西,一只瘸腿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A等在C每天遛狗中途休息的地方,C如期而至。
“你的狗叫什么名字?”A问。
“杏仁儿。”
“哦,我以前叫它罐头。”
12/6/2006

开心梦

昨晚的一个梦做得比较开心。
梦到自己在国外与一个漂亮女孩儿做朋友,年龄相仿,她自己开店,喜欢摄影,有才华,有一票狐朋狗友。
交到自己喜欢的朋友很不容易,所以在梦里交到了也很开心,呵呵。
View more entries